这么一说,确实忒惨了点,不干就不干吧,到哪里还能混不到一口饭吃啊。”尚富海说得听洒脱的。
周鑫伟笑眯眯的点头:“对头,还是富海你理解我,不像你妗子,听说我和你嫂子放着一万多块钱的活都不干了,那几天把我们俩给骂惨了,要不然你以为我今天这么早就出来了。”
“哈哈,伟哥,那你和嫂子是真受罪了。”尚富海哈哈大笑起来。
他这个表哥还是像以前那样洒脱,说的不好听了,就是有点任性,不过这心态不错。
他们说话的功夫,电瓶车很快就到了门口,周秀梅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周鑫伟腿脚利索的跑了过去:“二姑,您越过越年轻了,不像我爸,怎么看比以前老了好多。”
“你这孩子,怎么还埋汰起你爸来了。”周秀梅听着侄子说她变得年轻了,还挺高兴的。
胡艳艳也跟着喊了一声二姑,让儿子周海林叫姑奶奶的时候,这小子不配合了,一个劲的蹭在他妈身边,直接张不开嘴。
这就是典型的‘留守儿童’的通病了,从心理上比较孤僻,见到‘陌生人’就有点自我防范意识,有抵触情绪,性格偏内向。
尚富海一眼就看出来了,他笑着喊道:“海林,走走走,跟海叔进屋,刚才海叔给你洗了好多水果哪,不想吃的话,还有零食,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