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绿的玻璃种来,从而一夜暴富。
但事实却是,本来还算富裕的赌石人,一夜之间变得赤贫如洗……
这些刘墨昂管不了,他也没那个本事去管。所以,他只需要管好自己身边的亲人就ok了!
小伙计带着刘墨昂他们一行人来到了加工区的一个角落,这里的人不算多,加工铺子的老板是一个当地人,但在铺子里加工干活的人全都是逃难过来的缅甸人。
其实从加工铺子的变化也能看出翡翠行业这几年的衰败。
十几年前的时候,那时候是一帮人等着一台机器解石,现在则是一片加工铺子等着客户来解石。
解石这种行业在以前也是有很高的门槛的,你必须要有一个有足够经验、能够帮着客户出主意的好解石师父坐镇才行。但一个好的解石师父是很难得的,那是用无数的翡翠毛料活生生的练出来的。
可现在,加工铺子的门槛低到几乎没有。随便弄一台切割机再弄几把角磨机,然后支个摊子就能干。至于帮助客户出主意是擦还是切,甚至是直接一刀切,那个没有,绝对没有!
客户您带来了料子,是擦还是切,怎么划线,那都得客户您自己说了算。我们只是干活的,提意见,对不起,没有……
看到小伙计推着小推车领着一帮人走了过来,加工铺子的老板很热情的迎了出来。
“几位这是要解石?”
刘墨昂差点翻白眼,这不废话嘛,不解石拉着这么一堆毛料来你这里干嘛。
文兴刚明白这个,他把话接了过去,和那位老板聊了一会儿,最终确定了一个还算是合适的价格。
当然,文兴刚告诉老板自己曾经在姐告这边当兵之后,老板的态度更热情了,主动的减免了一点费用。
这老板自我介绍了一番,还别说,他的名字挺奇特的——木然巩散。
文兴刚在一旁低声解释道:“木然是景颇族的一个形式,而且还是景颇族的五大姓氏之一,巩散在景颇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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