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在藏胞的村落或者保吉乡,又或者是在扎西半岛,降雪也就降雪了。可现在一帮人是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湖滨,不能说方圆几十里地没有人烟吧,但最起码往前往后十里地那是绝对没有任何藏胞村落的。
就算是抵达圣象天门能怎样?
圣象天门附近只有一个比宾那村还小的藏胞村落打龙玛,而且这个时候了? 也不知道打龙玛的牧民有没有完成转场。如果人家转场走了? 那么就只有圣象天门景点的帐篷了。
如果明天的降雪不大,那怎么都好说。可如果明天的降雪重复去年同一时间的那场强降雪过程? 那么不管是打龙玛还是景区的帐篷? 都不足以保证他们这些驴友的安全!
咱们是出来玩的好不好?咱们不是来冒着危险迎接强降雪的!
可问题是老刘说的这些,其他六个人都不太赞同。
“刘兄弟? 如果晚一个月的话,要是有降雪预报我肯定不会坚持继续向前。可现在毕竟才十月初? 再生你之前说的去年十月初的那场强降雪的概率我认为并不大。如果雪不大? 我认为继续向前走是没问题的。”这是张兴刚的话。
“是啊,刘哥,我们既然选择户外徒步的方式来转湖,其实早就已经有了遇到困难的准备。就算是明天下雪又能怎样?有句歌词不是说得好吗? 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 所以我也想继续前进!”这是软妹子房真真的话。
“刘哥,我支持真真的话,我们应该不惧风雪,迎难而上!战胜风雪就是战胜自我!”这是愤青郝磊的话。
老刘当时很想喷这家伙一句:“还特么的迎难而上,你咋不迎男而上呢?你咋不强人锁男呢?你咋不男上加男呢?”
小兄弟滕志新说的最干脆:“刘哥? 我只想说一句话,让暴风雪来得更猛烈一些吧!”
气的老刘很想把这家伙一脚踹到湖里让他清醒清醒。
王燕虽然不说话? 可人家就这么俏生生的站在她老公张兴刚的身边,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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