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右相,于悦姑娘倒是与二弟感情甚好,将来他们二人的婚事,怕是要等太子回来了。"
"想个法子,让于悦离开于家就行了,我看那于家对她也不怎么样,没什么好留恋的。这风一起啊,右相定是车轮下的蚂蚁,别把于悦牵连进去了,那丫头挺有意思的。"
"儿子明白,会想办法的。"
靖远侯啜了口酒,又抬头看着阮明月的灵位,"此事过了,东宫稳固,我就真的归隐,带着你娘去找个山青水秀的好地方待着,再也不管这些事了。那之后的大襄朝,就交给你和太子,你们可别跟我和文宗帝似的,从当年的亲如手足,闹到如今的仇怨横生。"
温北川起身拱手行礼"儿子记住了。"
靖远侯拍了拍温北川的肩,"你去吧,我陪你娘再说会儿话。"
"是,爹也少喝一些,喝多了伤身子。"
"知道了,去吧。"
温北川走出祠堂,回头看了一眼独坐在里面的老父亲,心下有些不解。
父亲怎么就断定,那太子是值得扶持,值得信赖的呢?
在太玄观这么多年,太子不被养废,便是不易,指望他一回来就能把控朝局,想得未免太过轻巧了。
如今这朝堂,便是自己,也只是堪堪斡旋其中,从不敢说游刃有余,更遑论文宗帝仍在帝位,依旧是一座难以翻过的大山。
但温北川又想,罢了,父亲总有他的道理,威名远扬的靖远侯,这么多年来屹立不倒,靠的就是他运筹帷幄,几不出错。
在出宫后的第二天,温阮给自己做了半天的思想工作,还是决定去一趟晋亲王府。
晋亲王待温阮依旧不冷不热,只是以前颇显热闹的晋王府,如今已经门庭萧索,清静了许多。
温阮进府后,也没有坐着陪晋王说话,而是找画嵬。
画嵬见温阮来很高兴,露着两颗可爱得要命的小虎牙,笑着问好"温姑娘。"
"嗯,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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