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让我穿了女装,换下了血衣。"
他把"阮阮"两个字咬得特别重,一边说一边挑衅地看着靖远侯。
"阮你妹的阮阮,好好叫名字!"靖远侯打了他的手一下,"手上别停,我等着吃呢。"
殷九野想一橘子糊靖远侯脑门儿上,说道,"他又没有真凭实据,就是想把锅扣在温家身上呗。"
温阮点头,"正是如此。"
但殷九野眼中闪过不易察觉的细微精光,还有一重原因,是温阮不知道的。
太霄子怀疑当时的自己,是太子。
所以想把自己抓回去,弄死。
不过没多大差别,假如自己当时的身份曝光,太霄子说不定就直接在不辞夜大开杀戒,将当时知情的人全都杀了。
当时不辞夜外面满座都是京中权贵,真出了这等血案,温家也就完了。
靖远侯接过他手里的橘子,往口送了一瓣,满足地说"嗯,甜!你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