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良媛,一个良娣,太子妃和良媛良娣不可选同一派系,要不偏不倚。"
林岐忽然坐了起来,眼睛亮得吓人:"我病还没好,母后就让我选妃,是让想人知道我有病?"
他冷笑一声,接着道:"母后交代我这些话,是让我继续父皇的老路,在自己的妻妾中搞制衡?难道母后不知道搞制衡的结果是什么?我难道不是父皇在后宫和前朝搞制衡的牺牲品?"
林岐说着话,眼泪早溢出了眼眶:"母后,不管是朝堂,还是后宫,与其走独木桥一样费尽心机搞制衡,不如想办法全抓在自己手里。他朝我若为帝,朝堂和后宫,必须全听我的。"
他才不怕在史书上留下"排除异己""独断专行"这样的骂名。
死了就死了,管他死后大浪滔天。
许皇后看着俊脸涨得通红,眼睛含着泪的林岐,心脏阵阵抽搐,疼得她快要支撑不住了。
是啊,林岐,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唯一的麟儿,比她的命还要重要的宝贝,不就是林恒搞制衡的牺牲品?
想到林岐幼时遭受到的那些苦难,许皇后心疼得说不出话来,半日方道:"小凤凰,你若是不愿意,这件事……容我再想想……"
回到福宁宫,许皇后一直竭力维持的凤仪再难维持,疾步进了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