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夜未深,辜拾璧打发杏儿出去歇息之后,一个人在寝榻上翻来覆去,因为庞王没有再来找她。不是说了要去看星辰吗?还是他在等她自己去议事房楼阁?但她可没答应他要去,一切都是他在自说自话……
她想来想去,最后干脆起身,重新穿好衣服,推开宫门,只身走到莲池,在那儿翘首往议事房楼阁方向望去,她看到庞王了。
今夜是十五,月儿又圆又大,天空万里无云,庞王倚栏而立的身影,从这个角度看去,恰巧就映在皎洁的明月边儿上,那翦影好似月宫画一般,让人看得痴迷,移不开目光。
过了一会儿,庞王拿出一支长笛,吹奏了起来。夜里阒静,那笛声听来分外清晰悠扬,那是她从未听过的曲调,哀伤而缓慢,一声一声、不轻不重地打在她心坎上。
听了半晌,她在心里叨念着:『我这不是心软,是守信。』一边快步往议事房走去。
当庞王发现辜拾璧走进议事房时,停止了笛声,对她绽出笑容。"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
"笛声吵得人睡不着。"她对他的怒意还没完全消停。
"是吗!还好吵到你了,否则你就不会来了。"
他进屋把笛子收起来,再转身,已见她踩上栏杆,看样子是在寻找上回发现的鸟巢,他看她那没有绾起的短发被夜风吹得飘飘飞扬,像个垂髫娃儿,很是惹人怜爱。
"南方虽然温暖,入秋之后还是多少有些凉意的,掉以轻心最容易受凉,要杀我的人若是因为受了风寒病死了,那可就成了天大的笑话了。"他脱下大氅,轻轻地为她披上。
"你就不冷吗?"
"我是男人。"
"男人就不会冷吗?还是因为是男人就硬要逞英雄气概?"她明知故问。
"当傻女人夜里外出又不加件斗篷御寒时,即使自己会冷也得把大氅脱下来给傻女人披着,这就是男人。"
"敢情是我的错?"
"当然是你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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