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没人敢抢,要是肘子自己跑了可就麻烦了。"宣太政好心提醒他。
"肘子都熟了哪还能跑啊。"庞王嗤笑,辜拾璧都已经是他的王后了。
"煮熟的鸭子都能飞了,更何况是肘子呢。"
"宣国相,天子要你来监视本王,可没有要你管我吃不吃肘子。"庞王神色一敛,略显不豫。
"王上,微臣是您的辅政官,哪里是监视呢,微臣也只是好意关心您。"
"哼,说得真好听啊!辅政官,无非是怕封国的诸侯王举兵谋反,才安排一个桩子盯着罢了。现任天子就这么怕本王吗?"
"任命微臣的是前代太上皇,而且微臣是在老庞王时代就已经担任檄州国相,有幸在王上您即位后,微臣还没被撤掉,是老天爷赏饭吃。"
"赏你饭吃的是本王,你领的是檄州的俸禄,你这吃里扒外的家伙。"
"微臣对您可是忠心耿耿,您要微臣不许张扬的事儿……"对于当时那件事,宣太政可是站在庞王这一边的。
"够了,不许再提。"庞王制止宣太政再说下去,冷着脸起身出去。
庞王走到外围的楼台,凭栏而立。
议事房在亭阁的最高处,当他心烦时,总爱站在这里远眺;庞王府本就位处地势较高的地方,几近半山腰,故而再登上这个高台,檄州等于就在他脚下,天际就在他头顶。
他思虑着自己手中这一切,到底是错还是对,至今仍未有个定论,他只知道自己现状是骑虎难下,只能驾虎续行。
他俯瞰下方的莲花池,现在已无莲花,只剩莲叶铺盖水面,池边有个娇俏的小小人影,那是他的王后。
她正在把玩池边的杨柳树,把一条条垂杨柳拉着往前扔,让它们来回摆动,其中一条摆荡回来时,不小心甩打到她自己的脸。看到她皱着脸的傻不楞登模样,庞王不禁失笑。
每每他看着辜拾璧,总会不自觉地露出笑容,心情变得放松;她给他一种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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