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你命人杀了他也算,别想用文字巧辩脱罪。"
"我也没命人杀了他啊。"他微微一笑,举杯又喝了一口,眼神瞟着她,似乎看她粉面生威的样子很是有趣。
"就算你没开口下命令,你的侍卫揣测你的心思,自动去杀他也算。"
"我的侍卫可没那个胆子随意揣测我的心思,要是谁敢擅自做了本王没指示的事,他们就等着大祸临头了。"
说到这儿,她反倒有些不确定了。难道庞王真的没杀他?可是吏目大人死了是事实啊,"……如果你真的没动他,那吏目大人怎么会死?"
他两手一摊,嗤笑道:"你问这问题还真妙,我怎么会知道?你不如去问阎王爷还比较快吧,生死簿可不是我写的哩。"
其实她也不知道吏目大人是怎么死的,现在这质问变得有些不上不下,她不知该怎么下台阶。"总、总之,吏目大人会死一定是你害的。"
"欸,照你这种说法,岂不是任何人死了都要算在我头上了?本王也真倒楣,茅厕里就算死了只蛆都要算我的,谁教它出生在檄州领地的茅厕里,檄州是我管的,我没办法让那只蛆安居乐业、长命百岁,难道我不用负责吗?当然统统都要算我的,是不是?"
辜拾璧被他的话堵得什么也说不出来,俏脸一下青一下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