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对陈振说:“你先等着,我打听一下消息。”
辖区生了什么突状况,第一时间,案侦二队极有默契,给自己线人打电话。
没过一会儿电话接通,小刘笑嘻嘻的脸色不见,语气居高临下,劈头便问:“在哪儿?你给我玩消失?”
电话里传来个声音,带着哭腔:“大哥,我刚想给你打电话,我现在老家呆着呢。”
小刘道:“那昨天打电话为什么不接?”
另一边,远在数十公里外的乡下。
一个形容枯薅的家伙靠在田坎边,嘴唇开裂,起着带血的僵疤,头乱蓬蓬的,手臂上裹着伤,渗着点点血迹。
裂开嘴,惨然一笑。
“大哥,你这能怪我?”
“你这次可是把我坑惨了,你以为我想不接?你们在那儿钓鱼都不告诉我,早知道打死我也不干。”
“你们把赵四哥的人抓了,现在外面到处都在找我,他们找到了非得砍死我,吗的,昨天晚上我被人跟踪,给我吓到半死,我是跳河跑了的,你让我现在怎么做?”
小刘眉头拧成一片。
这个线人,姓牧,名叫牧飞,姓氏非常少见,28岁,当过两年兵,回家后本来有个稳定的工作,结了婚,在城里也买了房子,可他后来染上冰毒,网络赌博输了2o多万,妻离子散,之后就越混越烂。
在一次聚众吸毒中,被当场抓获,治安拘留5天。
当时他痛心疾,表示痛恨毒贩,主动要求配合公安机关,小刘便将他展成了线人。
可痛恨了没多久,这家伙又开始吸了。
但业务能力来说,也的确娴熟,业务能力极强。
吴晓峰窝点的卧底线人,就是他。
之后禁毒大队蹲点抓获了总共21名吸毒人员,缴获冰毒25克,也是当天晚上最大的一个窝点,强戒就做了4个。
小刘深吸口气。
和线人的合作,一般不会轻易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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