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肃杀地带着几个人站在门口。
命妇们赶紧行礼。
沈南意用询问的眼神瞅着萧北棠:你怎么来了?
萧北棠给她回一个:替你撑腰。
随后,他大步流星地走到楚桃的跟前:“说,是谁指使你的?”
楚桃捂着肩膀处的伤势,疼得脸色都白了:“奴婢真的只是看错了,求王爷明察。”
萧北棠低笑一声:“看错?”
“是的,请王爷恕罪。奴婢并不是有意的,”
楚桃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萧北棠冷漠打断:“这都能看错,那还要这双招子何用?剜了吧!”
楚桃瞪大眼睛,抖了抖:“王爷饶命,奴婢真的是无心的,”
萧北棠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她,缓缓掏出了怀中匕,“你是个聪明人,本王最后问你一遍,为何那么喊?”
他的目光锐利如刀,十分迫人,别说是楚桃受不了,就是围观的命妇也有点脊背凉。
楚桃当然知道萧北棠是什么意思,可她浑身哆嗦,还是没敢讲。
“看来是不想说了!”萧北棠慢条斯理地抛玩着匕:“本王知道一种刑法,把人埋在土里,然后在头皮上割一个伤口,往里面倒上一些水银。”
“人在泥土里挣扎,可那水银却会将皮肤割裂。最后人从土里爬出来了,皮却留在土里了。这种刑法叫拔萝卜。”
“想不想尝试一下?”他慢悠悠的问道。
屋子里几个命妇,脸色都开始苍白。
太可怕了。
不愧是战场杀神,随便说一种酷刑,就能够叫人头皮麻。
“本王妃也知道一种酷刑。”沈南意跟着道:“叫做千刀万剐,将人绑在柱子上,然后用刀片将其肉一片片的割下来。在行刑中,灌参汤吊命,确保其被割完三千六百刀方才能死去。”
一众诰命夫人:我是谁?我在哪儿?我为什么要凑这个热闹?
嘛呀,这对夫妇好可怕,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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