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有、有点疼,起不来了。”
沈南意一阵无语,扭头就喊:“卫鞅——”
“别,娘子别叫,我自己起!”萧北棠双手撑地,咬牙就要自己起来。
他现在这个样子,若被其他人看见,那脸皮还要不要了?
沈南意也看出他是真吃力,赶紧将一边的轮椅推过来,帮着他坐上去后,又匆匆撩开衣摆,卷起裤腿,仔细检查他的膝盖。
她纤长白皙的手指微按压他膝盖周围,一边摁,一边问:“这里疼不疼?”
萧北棠望着她近在咫尺的脸,细嗅那股若有似无的药香。
“楠楠,你为我担心的样子甚美。”
沈南意终于忍无可忍,抬起手就想呼他那半张没有戴面具的脸。
可视线触及他带着醉意却又无比坦荡真诚的眼神之时,她高高举起的手,终于还是轻轻放下。
她忽然蹲下来,认真地仰视着他,“萧北棠,你其实不必对我如此。因为我来这上阳城,本就是为你而活的。你对我好或者不好,我都会全心全意待你。”
“不,你最好对我不要太好。你可以继续试探我,监视我,冷落我,尽管与我公事公办,但不要再献殷勤了,尤其是在只有我们俩的时候。”
她的眼里有哀伤,也有决绝。
酒意昏沉,萧北棠觉得自己看懂了,却又好像不太懂,“为什么?”
“因为我会当真。从今往后,我都会当真。”
萧北棠低笑一声,忽然拉她入怀,将人抱在膝头。他惩罚似地低头叼住她红润的唇,轻咬了咬,然后又哑着嗓子道:“求你快当真。否则,只有为夫剃头挑子一头热,可真要挫败且头疼了。”
酒香醇醇,熏地沈南意顿时意识飘忽,怀疑自己也喝醉了。
屋内,春·色渐浓,守在门外的卫鞅听到了一些不该听的动静,就面无表情悄无声息地退开。
狗撑死的时候,没有一对情侣是无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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