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意轻声说道。
“是啊,可越是如此越可疑。”萧北棠轻声说道:“这个陈远就是在张虎消失半年后搬来的。而且定居的时候就只有他一个人。”
“对外,陈远给别人的说法是,家道中落到此地投奔亲戚,可没想到亲戚早就搬走了,所以在皇觉寺的村子住下。可他一个种田的,又是怎么顺利从他家乡走到此地的呢?”
沈南意听到这里,忍不住点了点头:“这么说来,确实很可疑。”
“我派人打听了,这张虎当初也是学医的,只不过他天分不是特别高,进入太医院后好些年一直都是实习大夫,后来就被分配到守门人。”萧北棠继续说道。
“这样的话,他或许会试着给那个姑娘把脉。”沈南意轻声说道。
萧北棠点了点头:“有几分道理。”
就在沈南意跟和萧北棠说话的功夫,这边过来的几个和尚已经将小姑娘弄到旁边的房间里。
而大夫也被请过来了。
“奇怪,太奇怪了,这位公子并没有什么损伤!”
“既然没有损伤,为何还昏迷不醒?”陈远一脸担忧。
大夫摇了摇头:“我也不知,不过想来过一段时间后,便会醒过来了。”
“这样吧,我给这位姑娘开点安神的药。”大夫很快开了药方,而陈远则是一脸肉痛给了银子。
等大夫离开后,陈远一脸苦闷。
他每次送菜过来,也就只能赚到几十文钱。
可这次撞到人,却一下子赔出一两银子。
“这位公子,你赶紧醒过来啊。”陈远轻声祈祷。
沈南意趴在房梁上看着陈远,越看越疑惑。
也不知过去多久,那昏迷的少年醒过来。
少年也没有为难陈远,还将钱给了陈远。
沈南意回到萧北棠跟前后:“萧北棠,你说我们是不是弄错了?这陈远或许真的不是张虎!”
“为何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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