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带着暖意。
沈南意是真想一巴掌呼在他脸上,然后叫他滚。可看看他眼底确实有些青黑,又忍下了。
她先自己卷了条薄毯,然后钻进了他的被子,并警告他不许圈上来。
两人夜夜宿在一起,白日无事的时候,萧北棠也总是在雅苑流连。
青柳等人自是对此喜不自胜,没几日,宸王夫妇恩爱甚笃的消息就传遍了府邸又飞向了府外。
定远侯府的人,当然也听说了。
照理说,这侯府里的女儿嫁出去后与丈夫琴瑟和鸣,这是好事,可府中却没几个为此高兴的。
沈夫人洛瑛则是其中最不高兴的人。
这日,她听说沈翊青已经从老太太那请安出来,就半道儿把人拦了。
“侯爷,您都听说了吧?那狐媚子把宸王死死拴在了身边,如今咱澜儿连见王爷一面都难。侯爷,您可要想想办法呀,这么下去,咱澜儿可怎么活!”
沈翊青一脑门儿官司。“你自己听听你这话,还像不像个侯府的当家主母说出口的。什么狐媚子?那那是你的嫡女沈南意!”
“我只生过悦儿和澜儿,悦儿没了,我就只盼着澜儿能好好的!”洛瑛哭起来,“她好端端一个嫡女竟做了妾,面子没了,里子总要有,可竟遇上那么个不贤良的,霸着王爷半刻不松。”
沈翊青见她越说越难听,周围的家仆也伸头探脑地的看过来,就沉着脸把人拉进了一边的小厢房。
“你还有脸说,若非你出幺蛾子弄什么替嫁,云澜此时已是名正言顺的宸王妃!要说谁害她,那还不是你!”沈翊青压低了声音,却说的几近咬牙切齿。
“我还不是为了澜儿好。她一个名满京城的才女,我怎么舍得她就那么嫁给一个残废。”洛瑛掩面哭泣。
沈翊青冷笑着嘲讽:“既嫌他是残废,那你还操的哪门子心?”
洛瑛道:“此一时彼一时,如今她嫁都嫁了,总不能教她守活寡,受欺辱!我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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