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有些不耐烦:“不是说了吗?要等皇上的伤好转了再说,怎么又问?”这孩子的倔脾气还跟以前一模一样,凡事都喜欢问个到底,真是不好对付。
“好了,你先回去吧,要是有消息,我们会让你知道的。”杨志安开始赶人。
杨炎不是傻子,当然察觉得出,这两位是在敷衍自己,可他并没有再纠缠,说了句“告退”后,便转头离开。
纠缠是没有用的,胡闹更没用,那只会徒添麻烦,就像父亲所说的那样,一切都要看皇上的意思。
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
此时,身在刑部大牢的翠翠已然从狱卒们的交谈中听说今日朝堂上所生的事,得知杨叔叔因为自己而遭到牵连,正懊悔万分。
可惜悔之晚矣。
她担心事情再这么展下去,整个杨家都会因她而遭殃,那皇帝心狠手辣,从前就曾对杨家人下杀手,这次出了刺杀之事,他还不知会怎么对付杨家。
或许唯一能让杨家幸免的办法,就是她一人做事一人当,早日了结了这条命。
只要她死了,这整件事也就随着她埋入地底,即便有人想再借题挥,也没有足够证据,掀不起太大的波浪来。
只是可惜了,没能为爹娘与哥哥报得大仇,她这个做女儿的,实在是太没用。
“爹,娘,哥哥,我报不成仇了,对不起,等到了九泉之下,我来向你们请罪。”
翠翠跪在地上,轻声说着,随即端起地上的碗“啪”一声摔碎,捡起一块瓷片,用力往腕上割去。
鲜血很快便涌出来,她倒在地上,任由生命一点一点地在身体里消逝,恍惚间,脑海里忽然浮现出儿时与家人其乐融融的场景,不一会儿又想起于杨炎在乡下度过的那几年,最后涌入脑海的,是跟梁佑衡那些为时不多的相处时光。
她总是觉得,自己这辈子过得很苦,可到了生命尽头,回想此生,竟觉还是美好的时候多一些。
大牢的狱卒到了深夜就会打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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