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流火有着不浅的交情,是故舔着脸来找你帮忙。”
“你要我帮你救流火?”天河挑起眉头,明知故问,话里的嘲讽意味更浓,“我身为暗阁的人,理应遵从阁主的命令,凭什么要出手帮你?再说了,流火犯了死罪,早就该被处以极刑了,要不是阁主舍不得,他能活到今日?”
“能苟活这么长时间,那小子应该庆幸了,还想着逃跑?真是辜负了阁主的一番心意。”
杨澜听了他的话,心想,这人可真是恨流火恨得不轻。
“你们暗阁的那些规矩根本就没人性,你自己深有体会,不是吗?况且,你与流火曾是好友,难道真就眼看着他落难而不管吗?当年他可是冒险闯过东阁救你,你难道不该报答?”
“报答?”
天河此时此刻的表情像极了听到个笑话,“你既然知道我们之间的前事,那么想必也听说过,我与他何至于走到今天这步,怎么还有脸说出‘报答’两个字?”
杨澜不能责怪他语气这么冲,毕竟失去所爱,是一辈子都放不下的痛。
“你也是暗阁的人,该知道在这个地方任何时候都身不由己,流火当年奉命去杀汐禾,乃是迫不得已。”
“迫不得已就能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天河情绪变得激动,哪怕是对着杨澜,也杀气凛然,“真是可笑!”
“汐禾并不是流火所杀。”杨澜只能把真相说出来,希望天河能够念在昔日的情分,信流火一次。
但结果并没有她所希望的那样美好。
听完她的讲述之后,天河接连冷笑几声,说:“这种故事,你以为我会相信吗?倘若汐禾当真不是流火所杀,当年他何不解释清楚?现在才来说,还是通过你的嘴,显然只是怕死了,想骗我帮他逃离暗阁罢了!”
“倘若当年他跟你解释,你会信吗?”杨澜反问道,“你亲眼看着汐禾倒在血泊中,流火就在现场,还能信他?换了是谁都不会信,叫他如何跟你开这个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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