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昨晚有人睡过的样子。
一股不祥的预感自心底略过。
“流火,流火!”
正要出去找寻时,忽然看见桌上的一封书信。
拆开一看,脸色跟着大变。
信里面无非是说,他不愿意一直拖累她,经过思量,决定离开之类的话。
“屁话!”
杨澜气得把信撕成碎片,嘴里骂骂咧咧地出了门。
那个家伙当真以为,他走了,她就会心安理得,能不管他过自己的生活了?
如此看来,他真是一点也不了解她!
杨澜把念亲抱去给隔壁的杨婶照顾,之后急急忙忙往村口奔去。
流火昨天晚上才走的,又是个瞎子,肯定走不远,沿途说不定还会碰上些什么人,她见到人就上前询问,果真问到踪迹。
这个小渔村地处偏僻,除了临海的这一边之外,村外四处都是山,山路险峻,看得见的人尚且容易摔,何况失明的流火?
杨澜越找就越焦急,生怕他出点什么事。
从早上一直沿出村的路找寻,找到了下午,再到黄昏,也没追到流火。
“一个瞎子身边又没个人,还能走这么快,真是怪了,这不科学!”杨澜累得气喘吁吁,叉着腰在路边的石块上站着眺望,学着母亲的口吻道。
看看天色,抹了把汗,继续赶路。
这荒郊野岭的,要是夜里再碰到只野狼或是老虎什么的,流火只怕在劫难逃。
得快点把人找着才成。
如此想着,杨澜又加快了些脚步,心里越焦急,终于在天快黑之时,看见前方路上倒着一个人。
她连忙奔跑过去查看,把人翻过来,果然是流火。
人是昏迷的,脸色白得吓人,嘴唇干裂,丝凌乱地铺在脸上,胸前一块血迹十分醒目。
看来他的伤压根就没好,还一直装作没事,骗了她这么多天!
杨澜登时又急又气,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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