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天照咧嘴笑了笑,当着她的面,又灌下几口酒,抬头胡乱擦了擦嘴角,打着嗝道:“你不是巴不得我死了才好吗?”
顾知夏无奈地摇摇头,因闻着酒气不舒服,便与他错开些距离。
“殿下也别把我说得这么无情,我虽然确实怨恨你,但也不至于想你死,身体是你自己的,你得自己保重才行。”
景天照冷嗤一声,突然放声大笑,“嘭”的一声响,扔了手中的酒坛子,步步逼近过去。
“知夏,你还不够无情吗?我的心都让你伤透了,你还说自己不无情?你知不知道,这段时间我是怎么过来的?知不知道那天晚上,我狼狈逃跑时,回去找你,却现你抛下我走了,我多伤心,多绝望?”
“我……”顾知夏退了又退,直到被逼到石桌旁,再无可退了,才站定脚,低下头去。
原来景天照后来还回去寻过她么?她还以为在那样的危难关头,他早就顾不上她了呢。
“你的心,为什么就捂不热呢?”景天照继续欺近,两眼直直地望着她,“顾知夏,我到底哪里不如杨志安,你为何就不愿多看我两眼?这么多年了,你却还总想着回到他身边去?”
温热的气息夹杂着酒气喷洒在脸上,喷得人十分难受,顾知夏只好别开脸,“殿下,我知道在感情上,我确实对你有亏欠,但强扭的瓜不甜,感情是讲究两情相悦的,你总不能逼迫我喜欢你啊,你还是放手吧,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
景天照只是一个劲地笑,笑容里掺杂了太多的情绪,有怨有恨,有爱有情,也有讥讽自嘲。
他一把抓住顾知夏的手腕,勾唇道:“放过你?知夏,你真是不了解我,我看上的东西,是一定要得到的,如果不能得到,我就宁愿毁了它,也绝不会让他人得到,这就叫做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闻言,顾知夏心头突突地一蹦,脸上顿时血色全无。
她原以为景天照是不会杀自己的,至少他还不是个泯灭良心的人,可现在看来,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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