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扛过枪,一起同过窗。
这一群人被关在一个贡院里考试,见过彼此最狼狈的时刻,肯定会有一种无人能比的惺惺相惜之感。
也是,为什么古代会有那么多同年结党的原因了。
杨志安提着考篮往贡院外面走,门口聚集了出场的考生,气味浑浊实在难闻。
杨志安用袖子掩住口-唇,就听一声惊呼,“快来人啊!有人晕倒了!”
晕倒的是一位头花白的老者,这样的高强度的考试连年轻人都受不住,更别说老人家了。
听说前几日就有不少人撑不住病了,他能够撑到现在才晕倒,已经算是身体好了。
老者脸色白,嘴唇青紫,众人怕出什么事,连忙散开,衙役匆匆赶来把人带走,现场才继续回复喧闹。
议论老者的,讨论题目的,甚至邀约同窗休息后下馆子的……各式各样的声音不绝于耳。
杨志安顺着人潮走出去,外边乌泱泱的一堆人,他一时找不到顾知夏在哪。
“夫君,我在这儿呢!”
知道杨志安今日考完,她早早就来贡院门口等着了。
因为担心杨志安出来时体力不支,她还特地租借了一辆马车。
因为坐在马车上,比人高出一截,杨志安一出来,顾知夏就看到了。
杨志安在她面前向来是整整齐齐的,就是考院试的时候也不曾这样狼狈。
头一次见到杨志安这没有神采的样子,顾知夏有些心疼了。
她直接跳下马车走过去,一手接过他手上的考篮,搀扶着他往马车走。
杨志安虽然感动于自家媳妇的体贴,但是读书人都是宁愿活受罪也死要面子。
这大庭广众之下的,杨志安有些不自在,他道:“娘子,不用如此,我自己还能走。”
除了有些有失读书人的风度外,杨志安其实也是不想自家娘子认为他太弱了。
然而,顾知夏却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别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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