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觉得那聂端的目的不是为了工部拨款。”宁娇说出了自己心里的疑惑。
“此话怎讲?”魏仪出声问着。
“只要是接触瓷器和玻璃的人,特别是工人,都应该是清楚那些法子的,更别说聂端一个在工部待了那么久的官员,肯定也是清楚的。”宁娇解释着。
“这话说的倒是没有错,可他借着此事拨款又是为何?”魏仪皱了皱眉,继续问道。
“我们都清楚,那聂端乃是魏重的人,看当今这个局势,魏重需要人也需要钱,恐怕聂端就是想要借着这个机会要钱给魏重吧。”宁娇分析好冷静的说着。
魏仪不由得是再次对宁娇刮目相看。
一个女子,能够想到这么深层的东西,实属不易。
“你啊,还真是聪明,什么小心思都逃不过你的眼睛。”魏仪夸奖宁娇。
“太子可是谬赞了,只是碰巧知道了一些。”宁娇笑着说,不敢妄自居功。
“你可别谦虚了,你帮我的事情可是许多,今日又多加了一件,倒是钟楼真是有好福气,能够娶到你这样的女子。”魏仪更是忍不住感慨着。
虽然知道是玩笑话,可想着先前魏仪也对宁娇表过态,薛钟楼心里倒是有些不太舒服。
朝着宁娇勾了勾手,示意她过来。
宁娇走了过去,看到被子没有盖好,是习惯性的伸手去整理。
而薛钟楼自然也就看到了宁娇那被烫伤的手,看上去是严重极了。
“你的手怎么了?”薛钟楼很是着急的问着。
“就是不小心烫到了,没事。”宁娇背过去,解释着。
知道今日宁娇是跟着魏仪一起去了工部,那工部是做什么的,薛钟楼也清楚,而且宁娇不是那般马虎之人,肯定不是不小心烫到的。
“到底是怎么回事,说实话。”薛钟楼沉声说着。
“就是跟着太子视察的时候没有注意。”宁娇无奈的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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