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可惜。”
魏仪说得口干舌燥,为的就是一个目的,让薛钟楼过去。
他不为所动,反问魏仪:“你怎么知道他们冲我过来,盘问过他们的目的?什么都没问清楚你就把人安排到客房,万一是泽格的余孽呢?”
一连串的质问让魏仪哑口无言,愣的半天才有气无力说道:“其实我都派人盯着,一有任何动静逃不过我们的眼睛。”
“我就是不去,不方便,懒得下床,除非你把我抱过去。”
薛钟楼掀开膝盖上的毛毯,让他看得清楚,因为早上的摔倒,膝盖肿的很高,现在还没消下去。
怕宁娇担心,他特意用毛毯遮掩,还头疼等会儿睡觉时怎么办。
她每天晚上睡觉前都会上一次药,到时候肯定会被现。
“那行吧,我等会儿……”
“你们再说什么,要薛钟楼出去吗,不行,他腿伤还没好。”
宁娇端着热水过来,皱眉满脸写着不赞同。
魏仪眼中眸光流转,薛钟楼立马就明白他的心思。
“不行,太晚了!”
“哎呀,你又不是她,怎么知道她不想去?”
魏仪笑嘻嘻凑过去,主动接过她手中的盆放在旁边,把人拉到旁边。
“有件事需要拜托他,可是你也看到了,双腿不方便,这缺了一个人,着实有些为难啊。”
“非他不可吗?”
“必须是他,人家可是冲着他过来的,他若是不出现的话,那就没意义了。”
魏仪抽出折扇展开遮住两个人的侧脸嘀嘀咕咕。
“我知道你心疼他的伤,想到了一举两得的方法,你代替他去,反正以你们两个人的关系,都一样。”
宁娇试探望向薛钟楼,他不能动,只好招手让她过来。
“你别听他胡说,不是太重要的事,他一个人就能处理好。”
魏仪闻言冷哼一声:“你倒是说说,我哪句话是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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