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应着:“没事,都处理过了,一点也不疼,倒是你,怎么样,给他画图纸了吗?”
“画了,只不过稍微做了些调整,绝对不会让他得逞的。”宁娇看了一眼门口,尽可能的小声说道。
“那就好。”
“我们必须要想办法离开这儿,光凭我们还有城主留下来的那几个人,根本不是满拉族人的对手,得回去搬救兵。”宁娇出声提着。
关于药丸的事情,宁娇是只字不提,她不想让薛钟楼担心自己。
“对,一开始我们就应该跟着城主走的,不然也不会有今天的事情。”薛钟楼皱着眉,很是后悔。
“话可不能这么说,毕竟裕昌的百姓都是无辜的,我们得想个周全的办法才是。”宁娇安抚着,越是在这种时候,越是要维持冷静才是。
两人简单的说了几句,薛钟楼余光看到宁娇手上的镣铐,想起泽格对她的所言所举,更是过了这一夜,也不知会如何折磨宁娇。
“那泽格,有没有对你做什么?”说这话的时候,薛钟楼的目光,是变得狠厉了不少。
“也没什么,就让我一直画图,我就画了一夜的图,早上他来拿了,我就趁机问能不能见你一面,之后就走了。”宁娇应着话,不肯提及药丸的事情。
“那就好。”薛钟楼算是松了口气。
他自己身上伤再多也无妨,是担忧宁娇会出事。
在满拉族待的这一段时间,不管是这满拉族的奴隶制度,还是泽格对宁娇做的那些惨无人道的事情,都让薛钟楼是恨极了他。
这么久以来,还是第一次有这般情绪。
可是偏偏又奈何不了泽格,着实让人无奈。
“你别担心我了,他要用我的地方还多着呢,暂时是不会对我下手的,你多操心操心自己,尽可能的别在他跟前晃悠,也少参与那些重要的事情,免得让他找你的错处。”宁娇一一叮嘱着,就怕薛钟楼这几天干出什么冲动的事情来。
而泽格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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