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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给我走两步试试。”泽格指挥着。
阿平抬起脚打算走,第一次感受到这般重量,是险些跌倒。
薛钟楼的情况也好不到那儿去,只不过自身有武功基础,要好一些。
“那宁娇的主意真不错。”泽格喃喃道,的确比刺字要好上许多。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是依着泽格所言,干什么都带着沙袋。
两日下来,薛钟楼的胳膊和腿都已经是被磨破。
一直是过惯了处尊养优的生活,哪里忍受过这般苦楚。
反观阿平,倒是好很多。
“你别那么用劲儿,应该会好一些。”阿平提醒着。
“多谢了,可能等磨出茧子来,应该就不疼了吧。”薛钟楼应着话,这番行事也是应得的,是他做事莽撞了,说了不该说的话,还连累了那么多人。
知道他们绑着沙袋后,宁娇寻着机会就去找薛钟楼的身影。
看到他们步履艰难,又觉得是自己提的主意太不好了。
更是现薛钟楼胳膊处的衣服都磨破了,露出了里面的皮肤,带了些许血迹。
宁娇很是心疼,可是这大白天的,也不好做什么。
一直是忍到了晚上,就迫不及待的去找薛钟楼。
正好是只有阿平和他两人在营帐内,顾不得其他的,宁娇拿着伤药过去,担忧的问着:“怎么样,可还习惯?”
“好多了。”薛钟楼笑着说。
“你胳膊都受伤了,我给你上药。”说着,就不管不顾的扯开薛钟楼伤口处的衣服,耐着性子,一点一点的上药。
阿平就在一旁看着,这一看可就是一双有情人的模样。
那么白天,宁娇的所作所为也有了解释。
正常人哪里会去插手别人的闲事,一看就是不愿意薛钟楼被刺字,才大着胆子提出了负重锻炼。
随后也是想起了跟在泽格身旁的阿越,神色是低落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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