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留鹤城城内的景色如此美,可不就留在留鹤城?”
呵,立场不明?
我看你是想说我墙头草吧!
话既然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陈千城,怎么可能还听不明白?
承渊话中的讽刺的意味如此之重,恐怕换一个小孩儿在这儿也忍受不了他这样羞辱。
陈千城也不是什么能够忍气吞声的人,听到承渊这么说,有点忍不住想要上去跟他“理论”一番。
宁娇看到这边的情形有些不对,所幸承渊此刻偏过了头,没有看向这边宁娇,便连忙三步并作两步来到了陈千城面前装作添酒的样子,把他拦了下来。
“你想干什么?小不忍则乱大谋,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不知道吗?这会千万不要轻举妄动,把矛盾往魏重和承渊俩人身上引。”
宁娇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是让陈千城胆战心惊。
自己刚才真的是太冲动了,如果真的上去跟承渊理论一番,别说今天自己出不去这宫殿,这连薛钟楼和宁娇也要被牵连进来。
这可是陈千城所不希望看到的样子。
也幸好有宁娇拦了下来,否则的话,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宁娇添完了酒又站到了一边。
而此刻陈千城经过一番思索,也找到了对策。
“留鹤城城内自然是好的,可是,您恐怕也清楚我是魏重的义子,就是留在这留鹤城城内,恐怕,义父不会愿意吧?”
一句话,简简单单便把矛盾引上了,魏重和承渊两个人。
不是他陈千城不愿意留在这留鹤城城内,而是因为有魏重在后面。
听过陈千城的这一席话,承渊本来笑嘻嘻的面容,此刻变得眉头紧皱了起来。
是啊,有魏重的存在,承渊怎么可能不忌惮!
之前薛钟楼就说是魏重的人,即使是在留鹤城城内,魏重的手依旧可以伸的过来救走薛钟楼,还让自己白白的赔了一所园子,这可真是赔了夫人又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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