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里拿到一把皮鞭,有规律敲打手心,陷入沉思,像是思考他的话。
半晌后,承渊才再次开口:“你说是魏重,而且还没跟说具体如何?你当我是三岁孩童,你说什么我就会信?”
陡然拔高声音,旁边的看守都被吓了一跳,条件反射跪在地上,而薛钟楼面色不变,睫毛都不颤抖。
“信与不信全靠你自己,我把该说的都说了。”
说完,勾起嘴角,转头看向角落,一副不愿意多谈的模样,逐渐掌握了主动权。
承渊啧啧出声,眼珠子转了转,嗤笑说:“那我问问你,世间传文魏重有个秘密,身边之人人尽皆知,到底是什么?”
话题转换的太快,薛钟楼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他不是魏重的人,哪里会知道这些,而且承渊会不会知道,就是为了专门试探他,一旦说错,也同样事迹败露。
他顿时陷入两难的境地,多说多错,薛钟楼索性闭嘴,不再配合。
这种态度彻底惹怒承渊,他顺手抽在他腿上一鞭子,正好打在他的伤口上。
薛钟楼咬牙吞下痛呼,还是有些许闷哼泄露出来。
“你倒是嘴硬,真的什么都不肯说?”承渊给他下最后通牒,阴森着脸恶狠狠瞪他。
薛钟楼庆幸自己赌对了,承渊也不知道,而他为了套出他口中的话,必定会留下他的命,很大程度上为容赦拖延时间,回去搬救兵。
他闭上眼睛,接下来无论承渊问什么,他都不再开口说话。
承渊的耐心完全耗尽,泄愤般在他身上用力抽打,把自己累得筋疲力尽。
他随手接过护卫送上来的茶杯,指着半边身子被血染红的薛钟楼,粗声道:“给我打,但别让人死了,还有用呢。”
说完,甩掉茶杯,恢复往常的模样离开暗牢,将这里交给看守。
他们比承渊熟练,知道打哪里更疼,而且还不会让他有生命危险。
薛钟楼咳出喉咙里的鲜血,心中祈祷容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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