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钟楼已经是松开,说着:“我还有事就不陪你了。”说完就直接离开。
都没来得及应答,倒是一直观察着薛钟楼的手。
可算是看清了,那是道伤痕。
之前可是没有的,肯定是这几日才有的。
直接去问,薛钟楼肯定是不说的,宁娇索性去找了容赦。
“钟楼手上的伤是怎么一回事?”
“这个...我也不知道。”容赦支支吾吾的,不肯说出实情。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如果不说的话,我亲自去问钟楼也是一样的,不过是耗费点力气罢了。”宁娇挑了挑眉说着。
知道她说的是实话,容赦只得如实告知:“这几天少爷一直是在为少夫人您去采药。”
“采药?”
“对,大夫开的那方子好几味药店里都没有,只能去山上采摘。”容赦点了点头缓缓说着。
这下宁娇算是明白了,薛钟楼手上的伤就是采药所致。
一想到他都是为了自己的病奔波,宁娇就感到满是心疼,还有刚刚自己偷倒药的行为,这无疑于是雪上加霜。
“少夫人,少夫人?”看着宁娇愣神,容赦喊着。
“好了,这事情你就当我没有问过。”宁娇嘱咐着。
“好。”虽不知为何,可容赦还是应下。
几乎是一整天,宁娇都在想这件事,在饭后吃药的时候,没有人催,也是乖乖的将一碗药给喝完了。
晴棉刚拿出蜜饯,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看到宁娇喝完了药,很是震惊。
“少夫人,你怎么不怕苦了?”
“这又算得了什么,都比不过钟楼辛苦。”
听得晴棉是云里雾里的,不过能喝完要药可就是好事。
一下午的时光,宁娇就一直守在院子里,等着薛钟楼回来。
这时间过得是格外的漫长,宁娇等不及,还一直问着容赦,“少爷怎么还不回来,会不会遇到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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