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觉得自己做错了。
“你…”余乔指着薛钟楼,“为了她,你还敢顶撞我!”
“娘,算儿子求你了,别闹了。”薛钟楼笑容苦涩,“我只想和她好好的过日子。”
说完,便进了屋。
见薛钟楼进来,郎中先是对他摇了摇头,随即连声叹气,“薛少爷,老夫也是毫无办法啊。”
见着床上昏睡不醒的宁娇,薛钟楼心里如同刀割一般。
“一点办法都没有吗?”薛钟楼轻声询问。
“现在唯一的法子,便是靠药慢慢调养。但此法,我却是不能保证夫人何时醒来。或许是三五日,也或许是三五月。”郎中摇了摇头。
竟是要这么久。
薛钟楼抿了抿唇,“那就麻烦郎中了。”
写好药方后,郎中转身离开。
屋里只剩下了薛钟楼,和昏迷不醒的宁娇。
轻轻抚摸着宁娇的脸,薛钟楼喃喃道,“娇儿,你是不是心里也怪我没用?我若是有能耐,你就不会被如此对待了。”
“少爷,该给夫人擦身子了。”晴棉端着盆从外面进来,轻声开口。
“你出去吧,我来。”薛钟楼淡淡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几日,薛钟楼无时无刻都陪在宁娇身边。
擦身,喂药,活动四肢,薛钟楼皆是不让任何人插手。
不止如此,他每日都会找时间叫散周围所有的下人,关进门,陪宁娇说上一会儿话。
哪怕宁娇昏迷,听不见。
薛钟楼只当做她还有意识,还听得见。
书房。
余乔在得知薛钟楼这几日都守在宁娇身旁,担心出事,便来告诉薛万福。
“老爷,得想个法子才行啊。”
“你问我,我哪知道怎么办。”薛万福叹了一口气,“他已经和你吵过一次了,此时若是在去打扰,只会让咱们和儿子的关系更僵。”
薛万福明白自己儿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