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沈卿卿把自己叫到那做什么?
如果一不小心打草惊蛇,那可就完蛋了。
看着身前神色自如的杏花,宁娇又把手中的纸递给了她,冷冷的说:“告诉你家主子,我不去。”
“这可是二少奶奶好心邀请,你可不要——”
杏花还没说完,就被一旁的晴棉捂住了嘴巴。
“大少奶奶说了不去就是不去,你算是什么东西,竟敢在大少奶奶的面前置喙!”
杏花被晴棉怼的无地自容。
可是宁娇却丝毫不关心,默默的转过身子,去看窗边开的艳丽的海棠。
细枝缠绕的海棠,花色浓艳。
“什么!你说宁娇不答应?”
沈卿卿屋中,杏花捧着一张被汗水浸的湿透的纸张,瑟缩着身子,小心翼翼的点点头:“大少奶奶,的确是这么说的。”
难道说,宁娇竟然看出自己的心思?
沈卿卿放下手中端着的青花茶杯,眼神晦暗,狐疑又嫌弃的接过纸张,团成一团扔在地上。随意的对浑身冒着冷汗的杏花挥了挥手:“你先下去。”
杏花如释重负,连忙向沈卿卿一鞠躬,轻悄悄的掩了房门。
沈卿卿站起身子,弱柳扶风的移到书桌边坐定,白色的轻纱拖拉在地面上,像是水波泛滥的湖面。
拿起一旁还没有完全干涩的毛笔,她重新摊开一张宣纸,细细的写着。
一笔一画,全然不像是沈卿卿原本小家碧玉一般的娟秀笔记,而是行书流畅,棱角分明。
“夫人亲启——”沈卿卿口中喃喃自语,她一边写着,一边愤恨的把手边的宣纸扯的碎碎的洒落一地,纷纷扬扬像是冬日的一场雪。
写着这个书信,对沈卿卿来说像是一种折磨。
她仿照的是薛钟楼的字迹。
若说沈卿卿聪明,的确是聪明,从小到大练得一手好字,就算是模仿没见过几面的薛钟楼的字迹,也是像七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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