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节都别凑,该干什么干什么。”
没必要的!
拿东西。
白歆喊人:“奶,我送你。”
闹了一场,啥都没留住,隋静出了这口气然后受了更多的气。
……
白国安安抚崔丹的办法就是打麻将。
带着白勍和荣长玺。
这打麻将是怎么打起来的呢?
荣长玺是一点都不会,后学的。
为了白勍学的。
白勍的娱乐活动,除了应酬就剩下这打麻将打扑克了。
和外人打牌你得算计牌,和家里人就不用了。
她是一边赔着钱一边想着未来,想着家里,这还怀着这个孩子,啥不操心?
怕她上火怕她想的多,白国安和荣长玺就撺掇一起打牌什么的。
崔丹爱玩,白勍也是爱玩。
白国安递给荣长玺一根烟,荣长玺摆手。
“叔,我不抽。”
白国安笑笑,以为荣长玺会学呢。
毕竟小童童可是什么都会。
点着。
“白勍啊,没摊上好妈。”
还一个劲儿的闹,这不是有荣长玺啊,白勍现在又赔成这样,估计早就跳楼去了。
孩子压力多大啊。
“没的挑。”
本质上大荣觉得他和白勍是绝配!
他们俩背后的家,敢想吗?
正常人谁受得了。
所以大姐别笑二姐,谁都没比谁高尚去。
两人报团取暖就得了。
“她那边只亏不进啊?”白庆国问。
“也不是,赔肯定是赔,但有进项,现在这年头不太好熬过去就好了,勉强还能维持。”
说勉强维持,那真的就是还能维持。
上次白勍一口气给了他六万,然后到怀孕到现在肚子都大了,再也没给过家里钱。
-->>(第5/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