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感觉就是比结婚前多了很多的责任,不过如果是和她的话,不喜欢也就那样了。
陈秘书又来了医院一趟。
他觉得荣长玺这孩子,太别扭太较劲了。
按照荣长玺父亲的意思,是要送荣奶奶回老家和荣爷爷合葬的。
“……你父亲的意思,是想让我去办这件事情,还有那天你真的是没有顾忌。”
不应该见的人,结果见到脸了,这会对荣长玺的生父造成很大的名誉侵害。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那边表示以后不会见荣长玺了。
差不多的意思,就是等荣奶奶的后事安排妥当了,就做切割了。
陈秘书只觉得头疼。
这些年都是他负责和荣奶奶以及荣长玺做单线联系,他也算是看着荣长玺长起来的,他知道荣长玺在乎什么,介意什么,原本想用力推他一把,可叫白勍给搅和了。
“你就应该娶个门当户对的人,这样你的父亲也不会完全的放弃你。可选来选去你就做了最不应该的那种选择,婚姻白白就葬送掉了。”
荣长玺的手机扔在大褂兜里,他负责听。
好像也没什么火气。
火气可能都消掉了吧。
“回老家就不用了。”
陈秘书皱眉。
又阻拦?
这个孩子他……
“我爷爷的坟被人挖过了,骨灰都没有了,所以你也不用费那个心思合葬,我奶下葬的时候和我爷的老物件一起下葬的。”
他抿抿唇,依旧没有去看陈秘书。
荣家的那些旧事他不愿意提。
在隋静来看,可能段鹤娶了白蔷就是不可饶恕的事情,但放到荣长玺的眼里,他觉得这些都不能叫事儿。
段鹤为他奶奶跑前跑后的情义他都记着了。
同理,当年有人想尽办法叫他和奶奶离开老家,后来爷爷的坟也不知道怎么被挖了被占了,等回去都已经没有了,
-->>(第6/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