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傲娇就是因为他受的伤少。
都说他难追?
白勍觉得他非但不难追,而且还好追。
瞧着是个冷冰冰的人,其实吧,一撩就倒。
自己就把自己放倒下了。
可好追了。
可好哄了!
讲的更为直白一些,就是没心眼子!
人还是单纯了点。
“煮个汤和高材生能扯上什么关系。”他对着她翻了个白眼。
觉得夸人,她都夸不对,夸不到点子上。
“你说的都对。”
荣长玺先喝光的,碗放到桌子上:“碗我可不刷啊。”
如果碗他都刷,他就真的成了家庭妇男了。
做人得有底线,饭他做就做了,碗坚决不能洗。
“放着放着,一会我洗。”
说着是她洗,可电话又响。
白勍这头拿着眉笔在眉毛上化,那头又分神听电话,她估计得马上出门了,不然上班肯定要迟到。
荣长玺看看水槽里的碗,看了四五回。
他就想吧。
其实就洗两个碗而已对吧,不影响什么的。
他只是不愿意见屋子里乱糟糟的。
她这屋子已经糟践的和猪窝差不多了。
算了算了!
顺手的事儿而已。
起身去把碗都给洗了。
等白勍这眉毛也没怎么弄太好,拉着脸准备去洗碗,看见水槽里干净了。
一愣。
“说好我洗的。”
“化你的眉毛去吧。”
他淡淡嘲讽。
男人就得有男人的样儿!
你瞅瞅她赶时间,那眉毛弄的是个啥啊。
一心都学不会二用,笨蛋!
“你家老二谈的那对象是医院的?”
“是啊。”隋婧点头:“东医的。”
-->>(第5/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