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府击鼓告状,说有世家子弟公然违抗圣旨在乐坊宴饮作乐,京兆府派人去时,正碰上宛洛守军在乐坊里手忙角落地灭口,收拾布防图……
不出半日,消息就传遍了长安,朝中一片哗然,听说连梁王都气得不行,朝着萧庭寒那张醉醺醺、红彤彤的脸连甩了好几巴掌。
这样一折腾,萧庭寒这云麾将军铁定做不长了,更加不可能让他做征讨突厥的主帅。
消息传到后宫,楚璇正陪着已很显怀的素瓷在散步,她摇着玉绡骨团扇,任那尾鱼形的沉香木扇坠左摇右晃,暗自琢磨了琢磨,唤过画月,道:"庭寒表哥如今的日子大约很是难过,你装些鹅油酥炸糕替我回趟梁王府,把点心带给他。"
素瓷抚着凸起的腹部,有些诧异:"你同这个表哥关系也不是很密切,都这个时候了,眼瞧着他是没有前程可言了,还往前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