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还真就都让县丞做主了。
包括时而需要的升堂断案。
只不过,平日里大多是东家偷了西家的狗,南街丢的牛在北街找到这类鸡零狗碎的事情。这像模像样为着"杀人"两字升堂断案,却还是头一回。
"堂下何人?"县丞沉声道。
魏真咬唇:"民妇魏氏。"
高有德被吓得一时说不出话来,这会儿回过神来,吼道:"还不快闭嘴!"
"高有德咆哮公堂。来人,先打十板,以示小诫!"
衙役们面面相觑,有一个人壮起胆子,立即就有第二人、第三人跟上。高有德在一片嘻嘻声中被衙役们抓着摁到在地上,也不扒裤子,直接这么开始打。
打一下,高有德就惨叫一声。
底下一边打,上头县丞一边继续升堂。
"你与高有德是什么关系?"
"先夫高徽,是……高有德的次子。"
"你可知高有德状告你谋害公公?"
魏真张了张嘴,有些犹豫。
十板正好打完,高有德顾不上疼,趴在地上大喊:"你敢胡说八道!你想想你儿子!"
冯缨上前一步,夺过惊堂木,就是重重地一声拍:"公然威胁他人!再打二十大板!"
县丞哑然,想说这不合规矩,可再看魏长公子的神情。得,夫妻俩分明是一个意思。
魏真红了眼眶,捏紧拳头:"青天在上,民妇是冤枉的!"
"民妇夫君高徽为太子做事不幸身故。夫君走后,民妇带着幼子独自生活。可公、可高有德借口同大哥大嫂相处不睦,非要住进民妇家中!"
这高有德是个丧了妻的鳏夫,非要住进刚守寡的儿媳家里,怎么听都不合规矩。
"高有德多次窥探民妇,几次私下暗示,要民妇屈从于他。民妇不肯,逃回娘家。"
"为着我儿,民妇不得不回到家中。想着经此一事,高有德多少要忌惮魏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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