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韫,还是有个小厮在旁介绍说是魏长公子,她才猛地反应过来,连忙道:"她在后头喝醉了。"
魏韫一愣,这才发现冯缨竟像是真的醉了,半趴在院子里的石桌上,神情迷离,眼皮耷拉着,像是就要睡着了。
她居然还会有喝醉的时候。
"喝了多少?"魏韫低声问。
"六坛子千日春,是我这最好的酒,寻常人喝上一坛就能醉倒两三日。她喝得太猛,我怕出事,还往里头兑了水。"阿索娜干巴巴地笑了声,"可她这个狗鼻子,喝得迷糊糊的,还闻得出味道不对,非要我把没兑水的换上。"
说着,她侧过身去,指了指不远处扔在地上的几个空坛子。
坛口还挂着一点酒水,风一吹,就吹来一阵淡淡酒香。
魏韫来不及细究阿索娜为什么搬出千日春,只说了句"我先带她回去",便抿紧了唇,几步走了过去。
长星和渡云亦步亦趋地跟着,见碧光绿苔满脸愁容,偷偷摆了摆手。
魏韫从前见过许多次旁人喝醉酒的模样。那些样子大多不怎么好,即便是清醒时再怎么朗月清风的俊公子,喝多了酒,也就跟着失了态。甚至有些德高望重之人,喝醉了也能撒泼骂街,姿态极其难堪。
冯缨的酒量极好,他早有领教。原以为她真能千杯不醉,却原来,她也能醉倒。
只不过,冯缨的酒品很好,哪怕醉得只能趴在桌上了,也仍旧安生地捏着酒杯。
不吵不闹,就好像只是在犯困。
魏韫没让冯缨在酒垆留太久。
路上遇到巡夜的卫兵,见车夫旁坐着的小厮递出铭牌,当下便退到一旁,任由这辆宵禁了还在城中走动的马车继续往前。
马车载着夫妻俩很快回了魏府。
一路上,冯缨都安静地依靠在魏韫的肩头。她应当是喝醉了,却又好像没有醉,靠着人,半句话不说,马车内的烛火昏黄一片,映在她的脸上,半明半暗,看不出她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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