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不知道,我早就让人换掉了她塞给厨房婆子的那些药粉。"
所以这包草药的主人,就不会是方氏了。
"我说过的,他们都盼我死。除了方氏,还有其他人,但我至今还没查到是谁在暗地里动手。"魏韫凄然一笑,"这个家里,大约只有你们,盼我活着。"
冯缨张了张嘴,缓慢地眨了下眼睛,突然神情严肃:"没事。他们想要你死,我就保你活着。"
她说得认真且郑重,魏韫不由垂目看她一眼,眉眼弯弯,唇边浮起笑意:"好。"
大抵是后知后觉发现了两人相处时不同从前的亲昵,魏韫忍不住轻轻咳嗽两声。
"前天的事,我还没向你道歉。"
"不不不,该是我向你道歉才是。"
一听魏韫提起前天,冯缨立即愧疚地直摆手,"说到底,是我冲你发脾气。是我的错。"
她嘴上认错,可说到底,她只认自己发脾气的错。
至于魏老夫人说的那些,她一概不认。
魏韫想笑:"其实,祖母她们说的那些,你不必放在心上。老人家年纪大了,思想古板固执,难免会说些不好听的。"
他视线向下,落在冯缨按在被面上的细白的手上,下意识想要伸手去碰触。
只是还没碰到,她突然抬了手,揉了揉自己的鼻头:"所以我没打算照着她们说的做。我想帮帮小羊。"
"小羊?"
"对,是一个从暗门里逃出来的小姑娘。"
冯缨低下声,将小羊的事仔仔细细说给魏韫听。
一时间,宽敞的里屋内,只有女人细细轻轻的嗓音,和男人时不时低沉的应答。
朱红宫墙,明黄琉璃瓦,碧空之下重檐殿顶泛着明晃晃的亮光,显得格外辉煌,气势雄伟。
刚下过雪,殿顶的翘角积了一层薄雪。正脊两段的大鸱吻,顶着一鼻头的雪,阳光下,威严逗趣,颇有意思。
然宫殿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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