莞尔。
魏韫摇头:"栖行院里的下人不多,所有的身契都在我这儿,你拿过去管着。如果有发现问题的,你直接处置了,不必问我。"
他并不常让人伺候。所以整个院子里用的下人,也不过寥寥。和他的房契地契比起来,下人的身契只有薄薄几张。
然而除了这几张身契外,魏韫突然递出了一本不薄的名册。
"这些都是我手底下的人。"魏韫见冯缨沉默下来,道,"除开这些,还有一些人,我不能告诉你他们的名姓、身份。"
他看冯缨看过来,弯了弯唇角,"我早晚会死,但不妨碍我想活,更不妨碍这些年下来,我手里有一批只听我令的人。"
冯缨放下手里的名册,想了想,认真问道:"所以,你真的在扮猪吃老虎?"
她面庞皎洁,尤其是离了军营,这段日子娇养下来,更显得肤白面嫩。魏韫看着,没忍住,屈指弹了一下她的脑门。
"我好赖也是太子侍讲,又兼任了史馆修撰。"
他们这一整天就待在书房里,一人说,一人听,写写画画,翻翻看看,直到天色近黄昏,这才将栖行院所有的事都理顺了。
晚膳在自己房中用,用过后魏韫便独自一人回了书房,门开着,冯缨抬头去看,依稀能瞧见他在书案上铺设了一桌子的文折,取笔蘸墨,不时在上头圈写着什么。
"姑娘。"绿苔懵懵懂懂问,"姑爷在书房里忙,连门都不关,是不是想让姑娘你,过去那什么红什么什么香?"
冯缨回头,不客气地戳了戳绿苔的额头:"那叫红袖添香。"
魏韫的这个举动,哪有什么红袖添香的示意,不过是为了证明他的坦诚和信任。
这样也挺好的,一个肯坦诚的合作伙伴,总比一个可能会在背后插刀的好上许多。
魏韫在书房里忙,冯缨便索性趁着人暂时不回房,让人烧了热水,好好地洗了一回澡。
魏韫回屋时,冯缨已经沐浴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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