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野花,然后他死了。"
阿容的伤心委屈全都不见了,眼睛微微睁大:"为什么?"
"你不信?我再给你讲一个。"屠飞鸢便又给他讲了一个"路边野花不能采,采了也白采"的故事,末了,阴森森笑了两声,"每个女孩子都是一朵花,你亲她们,就是采花,要死的很惨的!"
阿容委屈地瘪了瘪嘴:"阿鸢不是路边的花。阿鸢是家里的花。"
屠飞鸢听罢,好悬没给一口唾沫呛着,瞪大眼睛,看着身前委屈得撅起嘴巴的少年,忽然伸手拧住他的耳朵:"臭小子,跟我装傻是吧?你再装一个试试?"
爷爷奶奶这会儿可不在,她就是揍得他满地打滚,也没人救他的!
"我没采野花,阿鸢冤枉人。"阿容给她揪着耳朵,脸上浮现委屈,"阿鸢欺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