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呢,难道比他轻松?他捉了鸡,就能理直气壮亲她了?想美得!
"我知道了,奶奶。"屠飞鸢漫不经心说道。
李氏把五只鸡的翅膀剪完后,阿容回来了,动静倒是不小,唰唰唰,好像巨大的扫帚拖在地上的声音。
屠飞鸢抬起头,只见阿容左手扛着一棵树,右手扛着一棵树,好不拉风地走回来。
"阿鸢,我找到树枝了。比那个长,不比那个细。"阿容拖着两棵树走进来,一直来到李氏身边才停下。
屠飞鸢的嘴角抽了抽,只见被他拖回来的两棵树,都是死去多时的枯树。
"你从哪儿弄的?"屠飞鸢抬起头,只见阿容眨着一双清亮的眼睛,似乎在等夸奖。然而仔细看,他眼中又时而闪过亮光,让人摸不清他在想什么。
似乎自始至终,屠飞鸢也没摸清过,他是真单纯还是假天真?这样一想,不禁将阿容打量起来。然而这会儿再看去,他的眼中又只剩下清亮,眨啊眨,好不无辜。
"阿容啊,你可真能干!"李氏来到两棵枯树旁边,打量起来。但见这两棵树,皆有碗口那么粗,虽然枯了,却也是坚硬的。阿容又没有斧头,他怎么弄来的?
屠飞鸢抿了抿唇,看着阿容。在阿容身上,从来没有为什么。唯一有的,便是奇迹。似乎这个世界的逻辑和规律,在他身上永远不成立。他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
超凡的力气,绝美的容貌,令全天下女子嫉妒的肌肤,令全天下男人嫉妒的聪明,天生的机灵和敏锐,无法解释的痊愈能力……屠飞鸢细数在他身上发现的特殊之处,渐渐有些惊悚起来,这些特征全都聚集到一个人的身上,他不遭诅咒,谁遭诅咒?
而他扑朔迷离的身世,倘若真是皇后之子,那岂不是一国太子,未来的帝王?越想下去,越觉脊背发冷,这样逆天的人物,留在身边是好是坏?
屠飞鸢只想跟爷爷奶奶过普通的生活,不想搀和进复杂的事情里面。为此连屠大海和温倩都不放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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