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飞鸢听她说得有理有据,不由微怔,偏头看向床上似睡非睡的阿容。
"先人的记载中对此有过推测。若是第一种,则是因为他们本身太过优秀,占尽天时、地利、人和,拥有高贵的身份、无双的容貌、绝顶的聪慧,以至于上天都嫉妒,一生下来便要枯萎。他之所以如此能吃,便是要抵抗身体中的诅咒。因为他一旦停止进食,身体就会飞快衰竭、死亡。"
"若是第二种诅咒,便是拥有血脉亲缘的人,献祭了心头血,以最深的憎恨将其诅咒。诅咒他饮不抵渴,食不抵饿,一世奔波,灾难劳苦,坎坷无数,尝尽百年辛酸方得解脱。"沐神医道。说到最后,声音已经低不可闻,也不知是怕惊扰了阿容,还是不忍再说。
屠飞鸢捏着手心,抬眼张口问道:"依夫人看来,他究竟是哪一种?"
沐神医摇了摇头:"我从未见过这样的人,他是我遇见的第一个病例。"说到这里,神色泛起一丝羞愧,对屠飞鸢说道:"阿鸢,你,往后离他远一点。"
"为何?"屠飞鸢一愣。
不久之前,沐神医还因为她"弃"阿容于不顾,而轻鄙于她。此时,又为何如此说?
"假使他的诅咒是第一种,那他便是遭上天遗弃、惩罚之人。谁离他近,对他好,便会受到上天的迁怒。谁对他坏,反而会集天下运势于一身。"沐神医说道,"若是第二种,虽然不会遭遇上天的惩罚,但是诅咒的力量本身戾气较重,兼之他注定一生坎坷辛苦,你与他走得近,难免会被带累。"
屠飞鸢抿了抿唇,偏头看向躺在床上几近沉睡的阿容,面上毫无表情。
两刻钟后,一辆马车驶出紫霞山庄的大门。
"嗒嗒"的马蹄声,在山路上响起。马车轱辘碾动在干硬不平的土路上,不时颠簸一下。
车厢里,屠飞鸢坐在最里头,背靠着车厢壁,左手揽着一筐葡萄,右手护着半睡半醒的阿容。车帘被放了下来,没有多少光线透进来,昏暗的车厢里,阿容似乎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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