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一只手搭起来挡住渐渐热起来的日头,一只手挥着做扇子,"她怎么好意思的,我就怎么好意思的。"
屠飞鸢才不是什么大善人,自来只有她剥削别人的份,还从没有被人剥削的时候。从前非缘酒庄的员工们,个个对她又敬又怕。
阿月一下子说不出话来了,抿着嘴唇瞪了屠飞鸢一眼,然后看向少年说道:"你就这么好脾气啊?"
少年眨巴着眼睛,不回答她的问题,只娇娇地问道:"咱们快到了吗?"
阿月对屠飞鸢冷言冷语,对少年却有些同病相连,厌恶地看了一眼屠飞鸢,对少年说道:"我们从这边走。"
屠飞鸢勾了勾唇,臭小子倒会使美人计。在心里决定,回到家多给少年吃一碗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