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么记得这种小事?阿鸢快别打了,再打坏了他,他身上可是有伤的。"
李氏过来的时候,少年已经灵敏地躲到后头,口里低呜了一声,道:"打,痛痛。"
眨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又无辜又可怜,让李氏更加心疼起来,忍不住责怪地看了一眼小孙女儿:"你看,都打疼他了。"
"阿鸢下手有分寸,怎么会打疼他?"这时,屠老汉走过来,笑呵呵地道:"你没瞧见,阿鸢手里捡的树枝,才手指头这样细?稍一用力,就打断了,又怎么可能打疼人?"
李氏低头看去,果然如此,"哎哟"一声,说道:"都是狗蛋,皮太嫩了,稍一碰就疼。阿鸢啊,往后你也别招他,这孩子看起来就是个富贵的,可打不得。"
屠飞鸢一听,心里更憋屈了,抿着唇不说话,只狠狠瞪着少年。
少年眨着一双漆烟的眼睛,眼神湿漉漉的,躲在李氏的身后,就像才出生不久的小奶狗。李氏目露怜色,牵住他的手,又对屠飞鸢道:"狗蛋在咱们家也住不几天,等到告示打出去,他家人就来了。"说到这里,压低声音,对屠飞鸢道:"万一他向家人告了状,对咱们却不好!"
屠家是庄稼户,老实巴交的人家,又没有靠山,连村长家都得罪不得,又何况城里的富贵人家?李氏怕惹祸,只叫小孙女儿忍着些。
屠飞鸢明白,只是心里有气,丢了树枝,抿着嘴往屋里去了。翻出藏起来的一把钱,取了一百文,便往外走了:"我上工去了,中午不回来吃了。"
都这个时候了,再进山却晚了,况且被少年气了一通,屠飞鸢也没心情了。出了篱笆院子,便往村子口走去。走了一段,脚渐渐跛了。却是昨晚被少年挪了凳子,一屁股坐下来,压伤了脚。之前不觉得,待走得久了,便觉得脚上刺刺的痛。
李家。
"天大的气也不能当饭吃!"李母走进屋子,喊着不肯起床的李露儿,"别懊了,不就是跟何家退婚?嫁进王家有什么不好?王有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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