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然而,屠飞鸢的视线下滑,落在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庞下面,修长的脖子中间,鼓包包的一颗喉结上——长着这样优美五官的人,竟不是一名少女,而是一位货真价实的少年。
屠飞鸢有些惊讶,挽起袖子,蹲下去,探手摸上少年的颈侧。但觉脉搏虽弱,却绵绵跳动,连忙扒开少年身上沾着的枯枝烂叶和泥巴。
不多久,少年身上的污物被扒掉大部分,露出破烂成条儿,几乎无法蔽身的衣物。裸露出来的肌肤,一半沾着烟糊糊的泥巴,一半是烟紫色的干涸血迹。看清之后,屠飞鸢不禁瞳孔微缩。少年身上的伤痕,搭眼瞧着,竟像是野兽的抓痕和咬痕!
屠飞鸢甩了甩手上的泥巴,皱紧眉头,站起身来。垂下眼睛,居高临下地看着少年。山上有没有野兽,姑且不论。只说少年的这份容貌,万里无一。而他浑身是伤,从山上滚下来,究竟是何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