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意思了。”
“流动性几乎完全枯竭,但依然是谁也奈何不了谁的情况,真不知道柳老板在维护什么,一而再的求援。”
“感觉不像是在防御做空啊。”
“股票市场真是个有意思的地方,股票本身没有任何价值,所以大机构可以随便让它处于薛定谔的价值区间,一会值钱一会分文不值。”
“……”
而在各路人等议论纷纷时。
刘惜的董事长电话有各路人马打了过来。
像是雷軍、沈尼尔也都依照流程来打探了消息,虽然他们都不太熟悉这个忽然接班的刘惜,但以他们的消息面还是知道刘惜跟着方年在京城跑了两个月的大概方向。
刘惜虽然甚少跟人打交道,但不代表她不会说话,能跟政研那边争高低的人能简单得了?
很简单的打了商业上的电话。
然后是丁嶨祥的,苗为的。
这些电话,没办法打,刘惜只给出了认真而肯定的回答:“股票市场的动静不会直接影响到国内市场!方总有把关。”
丁大主任跟方年不是太熟悉,就没去打扰对外公布消息退休的方年。
他身为平书的秘书,知道的事情太多。
起初还基本是平等交流,但这两个月过后,丁大主任清楚自己需要稍微仰视方年。
这也是平书没有明言,但需要丁嶨祥表达出来的一种态度。
苗为左思右想,最后还是仗着跟方年熟悉,拨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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