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了几杆出去,让假饵在水面上划过,直到收回来,接着再次抛出去。
重复这个过程几次之后,陈林芝稍微找到点窍门。
就在他怀疑是否会有傻鱼上钩的时候,手里的鱼竿意外一沉,很快钓起条斑点黑鲈鱼。
这片湖泊里多数是大嘴鲈鱼、小嘴鲈鱼和斑点黑鲈鱼,陈林芝很少吃鲈鱼,压根分不清,但是他身旁的白人保镖认识,保镖帮忙将鱼取下来,愣是没让陈林芝的手沾到腥味。
几米外,站在另一艘小船上的纽曼,见此嗤之以鼻:“果然新手的运气都好,但是你这样钓鱼根本没有灵魂,又不是在抓有毒的海蛇,出门干嘛带保姆?”
“闭嘴吧你,我只是在学习怎么把鱼钩取下来,瞧瞧这种鱼背上的刺,被扎到肯定疼。”
陈林芝反驳完“带保姆出门”的说法,等到这条斑点黑鲈鱼被放进网子里,继续将鱼饵甩出去,右手转动绕线器,认真关注着鱼饵的动静。
嘴里还不忘嘲讽纽曼说:“钓鱼大师,我这边都上鱼了,你的鱼呢?我看别人海钓,不是巨型石斑鱼就是蓝鳍金枪鱼、大西洋旗鱼,你钓上来过的最大的鱼有多重?”
对一位处于垂钓入门阶段的半新手而言,纽曼从这段话里感受到了深深的恶意,顿时用力竖起中指,鄙视故意戳他伤疤的陈林芝。
陈林芝见此哈哈大笑,丝毫不介意。
注意力很快又放在鱼竿上,因为又上鱼了,这次确实是一条大嘴鲈鱼,足有五磅多。
整套装备价钱高质量好,被他用蛮力把鱼拖到船边,这条倒霉的大嘴鲈鱼愣是没有跑掉,被陈林芝抓在手里展示给纽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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