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到头皮麻。
出来喝花酒,好处在于没负担、没压力。
放松身心就行了,只有钱包会遭罪,但不需要花言巧语,被人翻来覆去查户口。
妈妈桑听见猪山玄一郎的名字,当场露出恍然大悟表情,也不知究竟有没有印象,笑得愈开心了,说道:“应该都还没有熟悉的姑娘吧,由我来帮忙安排还是自己挑选?喜欢什么样的性格,直接告诉我就可以,她们都是我手底下的姑娘,另外还有两位最出色的歌伎,出场费比较高,要成高级会员才能跟她们喝酒。”
听完来了精神。
陈林芝想着“正规”场所就是不一样,哪像马老板那样,从工厂里临时找几位女工也能凑数。
起初总觉得怪怪的,随后现可不就像古装剧里的青楼?营销出花魁之类,借此吸金做推广。
纽曼经常自夸睡遍四大洋六大洲,只差一位去过南极洲的姑娘凑数,毕竟那地方不住人,实在无计可施。
然而像这样的娱乐场所,纽曼还是次接触,不禁开始小期待,下意识以为是什么红灯区,可听着又不太像,陈林芝事先也告诉说去酒馆。
本着不懂就问的精神,纽曼询问妈妈桑:“你的意思是她们都可以随便挑选,还有更好的两位,需要充值成为会员?大概需要多少钱才能睡一晚?”
陈林芝一听这话,脸都绿了,见妈妈桑表情古怪,只恨没提前跟纽曼这个老色胚说清楚,私下里问就算了,哪能大庭广众嚷嚷出来。
赶忙让纽曼闭嘴。
穿着紫色和服的老鸨,笑容勉强道:“她们只负责聊天、陪喝酒,如果你有本事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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