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不相信,现在明白了,我还真冤枉他了。”乌广琛眉头紧锁。
“祁山一点都不无辜,”叶修冷冷道,“如果他不是想杀人夺宝,又怎会做这替死鬼?自作孽,不可活。”
“你杀了我儿乌乾,居然还敢在雍州城大摇大摆,倒是挺有胆量的。”乌广琛咬牙切齿,怒喝道:“当我雍州乌家是摆设吗?”
“雍州乌家,又有什么了不起?”叶修挺直脊梁,正色道:“乌坎也是你乌家人,在乌岗寨做了贼,杀人如麻,做了下滔天的恶事。你儿乌乾,是非不分,居然成了这些畜生的保护伞。我杀他,是替天行道,没有半点心虚!”
“既然不心虚,为何要躲躲藏藏?还要嫁祸他人,殃及无辜?”乌广琛须怒张,双眼圆睁。
“因为我打不过你们啊,”叶修淡然道:“战略性隐蔽懂不懂?”
乌广琛愣了一下。
这姓叶的小子,倒说了句大实话。
“再狡猾的狐狸,也瞒不过猎人的眼睛。你隐藏地再深,终究还是被我揪了出来。”乌广琛双眼闪烁着仇恨的光芒。
“谁是狐狸,谁是猎人,还不一定呢。”
“此话怎讲?”
“如果我所料不错,你并没有将调查我这件事,透露给其他人知道吧?”
乌广琛呆滞了一下,这你又知道了?
“别这么看着我,这很好猜。你好歹也是乌家内堂的长老,也是有排面的人物。如果其他人知道你前来复仇,后面怎么也得跟着几十号小弟壮壮声势吧,怎么会孤身一人,还要戴着斗笠遮掩面目呢。”
“你很聪明。”乌广琛不得不称赞这个年轻人。
“不用拍马屁,又没有糖吃,”叶修撇嘴道:“我还知道,你们乌家内部对我肯定极为重视,不是为了丹药,就是为了武技,或者二者兼而有之。你知道,乌家绝不会为了乌乾一个人,彻底与我撕破脸,断绝了与我合作的可能。所以,你查到我是真凶之后,并没有告诉任何人。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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