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早就知道了，”纳兰明月难以自制地颤抖了一下，“我很困惑，你一个人真的灭掉了那七波杀手？”
叶修啜了一口茶，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纳兰明月点了点头，她已经知道答案了。面前这个看似人畜无害的大帅锅，危险指数越一个军队。
“我们低估了你，”纳兰明月眼眸中蒙上了一股雾气，“所以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这是你们自找的。”叶修冷冷道。
“生老病死，是人类繁衍生息的规律，你又何必逆天行事呢？这对于其他六大家族，非常不公平。”
“觉得不公平，就可以杀人吗？”叶修怒道：“人心是贪婪的，你们这些豪门子弟，出生就拥有常人做梦也不敢想的优渥资源，对于普通人，这就公平吗？好了还想更好，多了还想更多，七大家族之一已经是顶流了，非得要做第一吗？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你们太贪。”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纳兰明月眉宇间隐藏着淡淡的悲哀，“身在其中才明白，每一个人都被潮流裹挟，不进则退，谁也无法逃脱。”
“燕家脱颖而出，在我看来不是什么坏事，最起码他们家规森严，没有纵容后代在外面乱来，其他几家，就不好说了。”
纳兰明月没有反驳，因为叶修说的是事实，看看李天一和燕飞宇截然不同的作派就知道了。燕家的确比其他家族更自律，更懂得分寸。
“我还有一个疑问，”纳兰明月问道：“我们调查过你，此前的人生履历很简单，也很普通，这些接近神话传说的医术，从哪里来的？”
“今年二月份，我得了脑癌，回到老家休养，在爷爷的老宅之中，找到了他留下来的医书。就这样。”
“嗯，”纳兰明月点了点头，“你很幸运，燕家也很幸运。”
叶修喝了口茶，没有搭话。
“我弟弟呢？他还活着吗？”纳兰明月声音都颤抖了，她生怕得到一个让她后悔终生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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