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不少吧……”
骆千帆成了谈话的中心,骆千帆嘻嘻哈哈的应付着,牵涉到交通工具的话题,骆千帆都打岔混过去了,牵涉到收入的话题,他故意自降身价,省得在刺激到大舅妈。
家庭和谐最重要,不冲着大舅妈,也冲着外公外婆。
从外公外婆的角度,孙子、外孙谁有本事都高兴,互相比来比去没意思。
“……当记者挣不了几个钱,又累有辛苦,我早晚改行……”骆千帆随意地说着,一眼瞅见地上滚着个西瓜,不客气地说道:“有个西瓜,我切了吧,正渴呢!”
并不是跟谁商量,直接切成瓜瓣,先拿给外公一块、外婆一块,自己抱了一块最大的啃起来,还特意招呼大舅妈:“大舅妈,赶紧吃,可甜了。”
“吃吃吃,美玲,你也吃。”大舅妈笑着应和,并招呼徐美玲吃瓜。
不管多么不高兴、不舒服,大舅妈的脸上也都是挂着笑的,亲戚之间,再怎么相互比较,毕竟也不是仇敌。
不过,从骆千帆刚才的话里话外,大舅妈似乎找到了新的“突破点”,一边吃瓜,一边旁敲侧击装作关心地问道:“帆帆,当记者不会真的又辛苦又不挣钱吧?一个月工资有多少?”
“大舅妈,说了都怕你笑话,上个月报社到手工资,一共也就两三千块。”骆千帆说的是实话,去掉给通讯员的稿费,骆千帆在报社拿的收入也就剩下这么点。
对于像骆千帆这样一个善于装逼、爱装逼的人,自降身价,取悦大舅妈,简直算得上自我牺牲、为家庭和谐做贡献。
大舅妈的腰板一下挺起来了,眉眼间流露出掩藏不住地笑意与不屑:“才这点钱啊,那你这高中、大学不是白上了?我们家大伟在厂里都能挣两三千块,而且自打初中毕业就开始挣钱了。”
“是吗大伟哥,我不如你啊!”骆千帆大方地抬举坐在远处的徐大伟。
徐大伟的性格像他爸爸,不像妈妈,是个老实人,他摆摆手:“不能光看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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