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我他妈越看你越像一条狗,姓‘舔’的卷毛狗!”
“滚!你才是狗!”
“你听我的,别再搭理这个女人,凭我三十多年阅女经历,她对你无感!”
“三十年,屁!你很了解女人吗?”
“那当然!你信不信她根本没有去吃饭,我一句话就把她钓回来。”
“你可真有本事!”
“妈的,竟然不信我!”骆千帆坐在电脑前,劈了啪啦打了一行字:“刚才我和同事打了一个赌,是关于你的……”
打完之后倒计时,“十、九、八、七……”
骆千帆的“六”字还没有数出口,“淡淡的忧伤”头像又亮了起来。
“打什么赌?”
“怎么样?”骆千帆抬头看着赵凯,可是此时赵凯已经在琢磨回复的问题了:“你说‘打赌’,现在怎么回?”
骆千帆气道:“回什么回?晾着她,我们去吃饭。”
“这不好吧?”
“走吧你!”骆千帆生拉硬扯把赵凯拽走。
赵凯此时的感觉就像“出门的时候灶上还熬着粥”,吃饭都吃不香,吃完饭立刻回到电脑前“道歉”去了!
“易舔体质”,就是这么贱。
骆千帆吃完饭,下楼到沈盼的办公室,肆无忌惮地“葛优瘫”在她的沙上喝茶、吹空调,顺便聊一聊魏来。
“魏来给我打电话了,对你评价很高,说你不光预支了6ooo块的工资,还给了他一张1o万元的卡,没想到你这么信任他。”
骆千帆连连摇着手指头:“不不不,我不是信任他,我是信任你!我相信你看人的眼光,就像你看好我能把公司搞大一样!”
“你是夸我还是夸你自己?”沈盼面带微笑,内心很受用。
骆千帆无耻地说:“你先别得意,我信任你,但是你要为此承担责任。如果魏来乱花我的钱,我就找你要!”
“喂,求求你做个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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