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然跟随其后，但不等他的话说完，就被顾彦哲打断了：“我既然说了请吃羊肉，当然不会不作数，不过当着尸体讨论这个，似乎不太妥当。”
6然乐了：“顾医生还在意这个啊。”
“不是说，学医的人，入学的第一天，晚上就要在满是福尔马林泡过的尸体里待上一晚上吗？”
顾彦哲没好气的看了6然一眼，道：“是会在解剖室过夜，也会有大体老师，但不会那么多。”
还是公安呢，难道不知道，在满是福尔马林的房间里待，会吸入中毒吗？
6然笑了笑，对于顾彦哲那一抹鄙夷的眼神只当没有看到，他又不是学医的，知道那么详细做什么。
一个多小时后，顾彦哲和6然两人，骑着自行车出现在农场的大门。
进了农场大门后，6然先是和两个与他穿着同样制服的人打招呼说了几句，那两人接过6然递的烟，眉开眼笑的和他说着话。
没一会儿，一个农场的管理干部模样的人就赶出来了，那两个穿制服的人冲6然点了点头，便回一个屋里去了。
6然拉着管理的干部到一旁寒暄，娴熟的模样，让顾彦哲明白，6然不是第一次来了。
很快，两人低声耳语了一番，6然对顾彦哲点头示意了一下，于是顾彦哲爽快的掏出了两百块钱。
那干部接过后，找会计记账，又把找回来的四十块钱递给顾彦哲，便招了两个农场里的人，抓羊去了。
6然和顾彦哲就在会计的屋的隔壁喝茶烤火，还有农场的人送来了两碟的瓜子花生，半个多小时后，一只宰杀好的羊就装在麻袋里，被提了过来。
“6队长，都给你们收拾好了，羊血装在这盆里，已经凝固了，你们路上也好带。”
“老周，谢了啊。”6然笑着和那干部说道。
老周微微一笑：“客气啥。”
顾彦哲能看出，老周多少还是有些拘束的，但是能感觉到老周看到6然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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